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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洋淀的名片

时间:2017-03-09 11:22 来源:未知 点击:

白洋淀的名片

 

 

在甲申年荷花满塘之时,我有幸随中央党史研究室离退休党史工作者来白洋淀休假几日。

白洋淀是我向往已久的地方,她有两张名片。一张是孙犁,一张是徐光耀。前者以短篇小说《荷花淀》为其代表作。《荷花淀》最初发表在延安《解放日报》的副刊上。一九四五年春天,那时孙犁在延安鲁迅艺术文学院学习和工作。因为同志们长年在西北高原工作,习惯于那里的大风沙的气候,忽然见到关于白洋淀水乡的描写,刮来的是带有荷花香味的风,于是情不自禁地感到新鲜吧。当然,这不是最主要的,是献身于抗日的战士们,看到我们的抗日根据地不断扩大,群众的抗日决心日益坚决,而妇女们的抗日情绪也如此令人鼓舞,因此读者对这篇小说非常喜爱。

后者以其小说《小兵张嘎》为读者所熟知。

在人们心目中,对一个地方的眷恋,大多是以文艺作品为载体的。我是读到《荷花淀》,才神往这里的一苇一水;幼时看到机警的嘎子影象,才更吸摄我向往这快抗战热土。

白洋淀地区属于冀中抗日根据地。冀中平原的抗战,以其所处的形势,所起的作用,所经受的考验,早已为全国人民所瞩目。

这里的人民的觉醒,也是有一个过程的。这一带地方,自从“九·一八”事变以来,就屡屡感到日本帝国主义的威胁。卢沟桥事变不久,敌人的铁蹄就踏进了这个地区。这是敌人强加给中国人民的一场大灾难。而在这个紧急的时刻,国民党放弃了这一带国土南逃。

农民抗日完全出于自愿。他们热爱自己的家、自己的父母妻子。他们当兵打仗,正是为了保卫他们。暂时的分别,正是为了将来的团聚。父母妻子也是这样想。当时,一个老太太喂着一只心爱的母鸡,她就会想到:如果儿子不去打仗,不只她自己活不成,她手里的这只母鸡也活不成。一个小男孩放牧着一只小山羊,他也会想到:如果父亲不去打仗,不只他自己不能活,他牵着的这只小山羊也不能活。

至于那些青年妇女,孙犁曾屡次声言,她们在抗日战争年代,所表现的识大体、乐观主义以及献身精神,使他敬佩到五体投地的程度。

孙犁在延安的窑洞里一盏油灯下,用自制的墨水和草纸写成这篇小说。他离开家乡、父母、妻子,已经八年了。他很想念他们,也很想念冀中。打败日本帝国主义的信心是坚定的,但还难预料哪年哪月,才能重返故乡。

《荷花淀》所写的就是那一时代,孙犁家乡家家户户的平常故事。孙犁我写出了自己的感情,就是写出了所有离家抗日战士的感情,所有送走自己儿子、丈夫的人们的感情。他表现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,每个和孙犁生活经历相同的人,就会受到感动。

徜徉在白洋淀大观园里,思想了很多。

我想,文学须取信于当时,方能传信于后世。如在当代被公认为是应景之作、授命文章,它的寿命不可能长久的。时间检验了《荷花淀》。

《荷花淀》更让人想起白洋淀,驻足白洋淀,催人念起她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。

我怀着十分景仰的心情两次瞻谒了孙犁塑像。他的纪念馆为三合院式仿古建筑,坐北朝南。正门中间悬挂着著名诗人贺敬之题写的“孙犁纪念馆”匾额。

馆内陈列着孙犁生前使用过的物品。馆南端为六柱木制亭榭。两柱上有孙犁手书的他的楹联“梦中每迷还乡路,愈知晚途念桑梓”。

孙犁在晋察冀边区,写了不少作品,那时的创作是不寻常。它是当国家危亡之际,一代青年志士的献身之作,将与民族解放斗争史光辉永存,绝不会被数典忘祖的后生狂徒轻易抹掉的。

真正的历史,是血写的书,抗日战争也是如此。真诚的回忆,将是明月的照临,清风的吹拂,它不容有迷雾和尘沙的干扰。孙犁曾写道:“面对祖国的伟大河山,循迹我们漫长的征途,我们无愧于党的原则和党的教导吗?无愧于这一带的土地和人民对我们的支援吗?无愧于同志、朋友和伙伴们在战斗中形成的情谊吗?”他是一个真诚的人。因为病疾的折磨,晚年的孙犁很消瘦。他常说:“我时常想起青年时的一些伙伴,他们早已化为烟尘,他们望不到今天,我也不替他们怆憾,人有时晚死是幸运,有时早死也是幸运”。

我特别推崇孙犁关于对“官人与文人”的比较一文:

他说,文艺界变为官场,实在是一大悲剧。文艺受政治牵连,已经是个规律。进城后,他在一家报社工作。社长后来当了市委书记,科长当了宣传部长。他依然如故,什么也不是。“文化大革命”我却成了他们的“死党”。这显然是被熟人朋友出卖了。(被出卖这一感觉,孙犁说近年才有。)

文人与官员交好,有利有弊。交往之机,多在文人稍有名气之时。文人生活清苦,结交一位官员,可得到一些照顾。且官员也多是文人的领导,工作上也方便一些。这是文人一方的想法。至于官员一方,有的只是慕名,附会风雅,愿意交个文化界的朋友;有的则可得到重视知识分子的美名。在平常日子里,也确能给予文人一些照顾,文人有些小的毛病,经官员一说话,别人对他的误会,也可随之打消。但遇到像“文化大革命”这样的运动,则对两方都没有好处。官员倒霉,则文人倒霉更大。文人受批,又常常殃及与他“过从甚密”的官员。结果一齐落水,谁也顾不了谁。然在政治风浪中,官员较善游,终于能活,而文人则多溺死了。

至于所交官员,为风派人物,遇有风吹草动,便迫不及待地把“文友”抛出去,这只能说是不够朋友了。文人与官员交,凶多吉少。已为历史所证明。至于下流文人,巴结权要,以求显达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细品孙犁的文章觉得很清爽。记得在《木匠的女儿》中对女人的论说则更意味隽永。

“女人一旦得到依靠男人的体验,脸子就越来越大,羞耻就越来越少。就越想去依靠那钱多的,势力大的,这叫做一步步往上依靠,灵魂一步步往下堕落。”

临别白洋淀,我请“白洋淀人”书法家、孙犁纪念馆的工作人员 曹彦君先生为我题写了一幅“荷满白洋淀,心仪孙犁师”的条幅以示记念。

发布者:信息科  责任编辑:信息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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